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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海淘沙-比尔陈琳油画

这里是我的油画艺术天地.有我的创作心得与体会.与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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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与画的相遇  

2016-09-08 15:11:4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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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与画的相遇

 

记得20124 月的那个般春日吗?草长莺歌。天,蓝极了,一块巨大的润玉。南中国海的海吹来大海掀起层层波涛。我躲进一朵浪花里,两只贼眼窥视着,偷猎马来西亚的民族风情,收集油画创作素材。

在结束对“西马来亚”的采风后,我乘飞机去了“东马来亚”,是诗人吴岸接待了我。

虽春意正浓,砂捞越的春天却格外地炎热,就如同“鸽子”一样慈祥的吴岸兄长热情跳动的眼神。青山秀水,渔歌阵阵,拉让江美极了。我正陶醉在古晋历史和诗人吴岸的传奇中。天降奇缘,吉隆坡拉曼大学的辛金顺博士也来到了古晋,他与吴岸老师有事相商。

顺理成章,我与辛金顺博士有缘千里来相逢,一见如故。

当晚我们三人参加了砂捞越的一个民族歌舞晚会。兴起,手牵手地上台也跳起了穆斯林舞蹈,甚为快乐。

辛金顺博士对我说:“诗歌的创作,在于作品背后所要传达的内在意涵。读者对于诗歌的阅读,其感受是不相同的,这都取决于读者的人生经历和生活背景。我们所追求的诗歌或文学作品,都希望能够随着时间的淘洗,永远在不同的时代,能让读者读出不同的意境来,这就是作品的生命力”。其实,这也是我油画创作所要追求的理念和标准啊!

正是因为我俩都着力于民族文化的探索,作品以不同形式流露出同样的情结,以此来表达内心的逸气和重的情怀,于是也就有许多的话说不完了。

辛金顺是现、当代汉语博士,对民族风情、人文艺术有着非常浓厚的兴趣和造诣。由此,我俩侃侃而谈,如遇知音。他喜欢我的油画,要为我的油画写诗,我喜欢他的那些如梦境般的诗句。于是,我们就商量着要以一种油画视觉具象艺术与诗歌语言抽象艺术的有机对话,从而产生一种别样的艺术效果。就这样,我俩迸出了火花,一拍即合。当即,让他在我的电脑中挑选了几十幅油画作品,让博士回校后为油画作诗…….

后来,我要去诗巫采风了。辛金顺博士也想随我同去,只可惜因为工作,他的时间就没有我那么自由了。

虽然我在老挝,博士在马来西亚,远隔千山万水。就从这里开始,我常常会从网络里寻找到辛金顺博士在南洋和台湾刊登的《诗与画》新诗。

忽觉得,那些静态的文字在博士的笔下陡然充满了许多鲜活的生命。那是诗人沸腾的热血凝聚成的滴滴墨水,从笔尖流出,汇成这一行行美丽的诗句,给了诗歌与油画的共鸣。让人深思,回味无穷。同时也给画作增添了许多艳丽的色彩,也使画作上升到了更高的境界。

通过那一次“东马来亚”与辛金顺博士的相逢,偶然地撮合了一个油画艺术和诗歌艺术的巧然结合。在博士辛勤的劳动和奇妙的笔下,写成了今天这部《诗/画对话》诗画集。

我虽然不懂诗,但对于辛金顺博士《诗/画对话》感触颇深,诗歌拨触了我的神经,情感也为之被打动。正如本书 [辑一:象外象] 中的第一首诗《花与炮弹》中的诗句:……炮火栽种在遥远的历史一页里/ 烟硝散去后的清晨/钟摆摇荡着死亡和新生的笑/……/只有稚真的眼神/恬静/并与和平/慢慢茁壮,长大/ 表达出诗人对于人类和平的向往。虽然战争已经远去,但历史仍然记录着死亡的痛苦和生命降生的欢笑。和平是永恒的,人们会在和平中慢慢地成熟。

我创作这幅油画的背景是:201010月,119个国家要在老挝签订《禁止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和集束爆弹的和平协议》。会前的几个月,联合国清除未爆炸炸弹组织带我去了当年越战时期的重灾区。那满山遍野的未爆炸炸弹如今仍给当地的人们和野生动物带来生命的威胁,人们养牛养羊的目的就是走在人前排雷,死人的事情仍天天发生。我震惊了!仿佛看见了人们在死亡线上的痛苦挣扎,听见了地狱门前的哭声。在这里,生存与死亡相依,美丽与丑陋共存。回来后我创作了一批由于荒唐的战争带给战后人们苦难的油画和速写作品,在会前展出,向世界人民呐喊和平!

诗人用那细腻的情感“野地开出的花和童年/鸽子飞满的天空/……/旷野没有回音/土地收纳了黎明/摘下烟花/这里留下一片干净的空气/。”捧出了一颗赤诚的心,让世界充满和平,以及诗人对于战争的厌恶和战后仍处于威胁的人们的同情心滥。

又如本书[辑二:观妙悟]《趺坐》一诗,幻化之相,佛说: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就可照见人间苦难的脸/是的,诗人的创作意图与画家不谋而合。

我创作这幅油画是在2009年,这一年,我在佛国老挝的郎勃拉帮采风写生,香通寺对面的一坐山上塑有一樽佛像,佛像的脚下还塑有五个和尚打坐听经。我感觉佛佗那微笑而慈祥的面容似乎在张口对我说:“苦难过后就是大自在了”。于是,在我回到老挝的首都万象我的画室后,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佛佗在冥冥中给我的这句话。同时又联想到在我刚到老挝的那一年,我被一个小偷盯上了,两个月偷了我四次,最后一次的确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偷了,小偷还是将我的半锅饭给端走了。这件事被寺庙里的一个主持和尚知道了,他每天化缘给我送来吃的。还用化缘得来的钱给我买来画笔、画纸,鼓励我要勇敢地面对现实,鼓足生活的勇气。

我将这两者联系在一起,创作了这幅油画。并采用对比的手法,以佛佗“大自在”喜悦的脸与修行者饱经苍桑的疲惫而又坚贞不屈的表情,/每条皱纹是深深浅浅的小径/延伸着/遗弃在寺院角落黯淡的光/”。有意将修行者肩上的红色绶带平展地铺出一条大道,大道分为三级,一级比一级更困难。/揭谛,揭谛,波罗揭谛/佛说:躺下/即成大道/”。诗人道出了画外之意!

再如 [辑三:赋比兴] 中的《织衣》。“/针线密密,织出野地的白合/微风吹过发梢/吹走了屋后三两声的吠叫/”。多么美妙的诗句啊!仿佛又让我置身在缅甸采风时为织女写生的场景。姑娘在屋前静静地织绣,偶尔的一句对话交流,/坐老了黄昏/”。

在辛金顺博士的《诗与画的对话》里,我读到了诗人宽阔的心胸。那些时而如雨后初晴!气象如洗的美丽诗句,流淌着迷离的阳光,明明暗暗,瑟瑟缤纷,多么地曼妙。那神秘的原野,神秘的光,如同步入梦境一般,诗意在心中流淌。时而又如同热带雨林沉默棕榈般的情感只有几片剑叶,华盖如荫,剑指长空。在如如荼的黄昏,婷婷屹立,眼角眉梢都是安详笑意。这些美妙的诗句,跃入心间,拨动了心中的琴弦,弹出一支动人的歌。

在此,我非常感谢辛金顺博士,是您的这些美妙的诗句,给了油画新的生命。是您的这些精练的语言和细腻的情感,让读她的人如同捧着一碧清泉,不忍畅饮更不忍让她从指间流失,只想用自己手心之热去温暖她那颗纯洁、清凉的心。

 

陈琳

0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于广西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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