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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海淘沙-比尔陈琳油画

这里是我的油画艺术天地.有我的创作心得与体会.与你分享.

 
 
 

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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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丑,我妈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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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之梦  

2010-12-01 23:53:4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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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读书时,常有关于玄学与绘画的讲座。中国的绘画,离不开”老,庄”哲学。记得一位日本客座教授曾这样:“修真乃是绘画的精髓。”老子在<道德经>中曾有“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之论述。丹道即”三返二,二返一,一合于道”。中国的绘画。用笔用墨极于讲究,墨分五彩,行笔运气。 体现画家精气神的返还过程。用笔化气,用笔化神,用笔还虚,用笔合道。破劫化虚。是画品的最高境介。西方的绘画由于所用之材料具有极高的可塑性,基督教的思想贯于其中。在西方第二次工业革命以后,画家们摆脱了精神的束缚,思想得以解放。于是就有了”文艺复兴”。思想活跃的画家们如妖魔脱离牢笼,尽感事物之新鲜。于是也就随心所欲地去表现,创技法于世界之颠。将个绘画材料发挥得淋漓尽致。这些世界级的大师们站在历史的高度,真正地不生不灭,得以永生。

我的朋友陈秋雄一直都在劝说我,要我选择一个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地点,静心地思考。以至作画形神合一,心无杂念。充分地去领悟大自然.。从而达到外师造化,师从自然之目的。进而能使自己在艺术造诣上得以提高。二00九年四月十七日,也就寮国泼水节后的第一天,我背上画夹和行李离开了万象,又一次来到郎勃拉帮。准备去丰沙里採风写生。同时也了却自己对丰沙里的向往之情。一大早我就去香通寺,讨得一杯洗佛的圣水洒在我的头上,祈求一路平安。然后找了辆出租车,去了离市区几十公里的大光西瀑布。面对一洗而下的山泉,咛听着森林的呼吸。

我静静地坐在一块石板上,慢慢地打开速写本,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几个老挝戏水女孩儿。这时,空气中飘来一阵清香.我恍恍惚惚,神志悠然.背面的石壁仿佛亘古以来便存在于此。感觉石壁遍体小孔,无穷无尽的山泉从小孔中不断涌出。我溶化在水中,完全觉察不到自己的存在。大脑一片空白,画笔无力地掉在潮湿的地上,我再已无法继续作画了。只好将速写本合上,沿着上山的石阶,一步一步地登上高山顶上。倚着一棵大树,仰天眺望。一朵白云从碧兰的天空深处向我飘来,停留在我头顶的树尖上。我眉心一凛,顺手摘了颗树下鲜红的野果,放入口中,甜丝丝的。不一会便感舌尖麻木,全身没有了一点力气。我心知有异,便抽身离去。无力地下山往回走。搭乘出租汽车,天黑才回到郎勃拉帮。

是夜,我一直有梦。不断地在同一个梦里苦苦挣扎,有时撕心裂肺,有时寸断肝肠。痛苦至极。突觉电光一闪,忽觉一人坐于我的床前,一丝不动。我猛地一惊,睁开双眼。四下是一片幽暗的沉寂。我觉得奇怪,决定马上就离开郎勃拉帮。

 第二天,我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无力地坐上了去丰沙里的汽车。汽车一路盘山而行,穿越原始森林。我觉得胃中翻腾,好象有点晕车,无心观看窗外的景色。上眼皮与下眼直是打架,无奈只好倚窗睡去。一觉醒来,也是下午五时。一座雄伟壮观的城市,屹立在寮国海拔最高的普法山主峰西南侧的山脊上。海拔1380米,城市顺山势而上,甚是美丽。这就是丰沙里,一座典形的山城。

   这里是中寮边城。离中国勐腊只有几十公里。中国总领事馆曾设在这里。相传明末皇族后裔,王孙贵族,文臣武将,财主富豪,才子佳人。被清兵追剿至此。明朝官兵侍机反清复明,所以,丰沙里城市规划是以兵阵布局。每个关口险要,都有重点建筑。阵式复杂,内藏杀机。重重叠叠。玄机四伏,一夫当关,易守难攻。年复一年,终无战事。于是,他们就坚守到了现在,被寮国划为小汉族.而他们则视之自己才是纯正的”汉家”。

二十一日早上,朋友陈秋雄从台湾打来电话。告诉我一定要去半盘亚西看看,那里离丰沙里只有几十公里,民族风情格外淳朴。然后可从孟夸坐船去金三角会晒。叮嘱我一定要小心。也不要急着赶路。慢慢地走,细细地看,认真地想。

这次採风,关心我的还有台湾成功大学的林宪德教授,他是中国绿建筑创始人,不少相关著作和论述,深受行内惊叹。,一美国绿建筑专家,谈起他便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地给我讲了许多他的故事。林宪德是我难得的朋友,也是我的良师。我每创作一幅油画作品,都要从Email发送给他,然后由他给予点评。我受益匪浅。他也是一位民族风情爱好者,曾在中国贵州一住就是一年,研究苗族文化。对苗文化有深刻的研究。

我在丰沙里的一个巷子里写生,这里的建筑,除了部分法式建筑和吊角楼外,大多都是中国传统式建筑。很多的街道,很象中国的丽江,只是没有哪么多的小桥流水。一位老人给我送来一杯茶水,我很感动。一边喝茶,一边和他聊天。老人姓罗,名克成。他给我讲了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

那一年是鸡年,日本兵占领了老挝,战争打得很激烈,也很残酷。中国国民党93师开进了丰沙里,师部就在这城对面的丛林里。93师征用寮国民工,运输弹药。从丰沙里到哈沙20公里,再到孟夸,伍德十天的路程。民工们不辞劳苦,行走如飞。向前线输送枪弹。日本兵身着黄色军服,一路奸淫烧杀,如一群豺狼一般。所到之处,老百姓无不遭秧。93师奋力抵抗,死伤无数。

在日本兵攻克丰沙里的哪天,城里城外火光冲天。到处硝烟弥漫,枪声炮声震耳欲聋。93师伤亡很大,罗克成老人的一个邻居,当天上午将大儿送上前线后,中午战死。又将二儿子送上前线,两个小时后二儿子又战死沙场,邻居含泪将刚满十岁的三儿子又送上前线。罗克成老人说:“可怜啊,三儿子在第二天天还没亮,又为国捐躯了。”最后在日本兵攻下丰沙里的哪一刻,邻居疯了,全家出动,手舞砍刀,找日本兵拼命。全都死在日本人的剌刀下。听到这里,我的眼眶湿润了。我打断了老人的谈话,问:“哪93师呢”?罗克成老人哭了,哇哇地放声大哭。“死了,都死光了。只剩几个人,跑了,跑回中国了”。

最难过的是日本兵占领丰沙里的两个多月,一位老挝妇女刚生下孩子,活活被日本兵遭蹋至死后,将刚出生的孩子挑在枪尖,然后掛在一棵树上。鲜血从树梢一直流到树根。日本兵顺势又占领了中国的勐腊。

正因为这里是战略要地,后美国人又轮番轰炸,最多的一天,美国出动十架飞机。五架用机枪向地面扫射,五架用炮弹轰炸。最多的一天,丰沙里一天死了五十多个老百姓。还没有算上老挝军队的死伤人数。

在美国占领寮国期间,美国根据拉丁文拼音创造了寮国苗族地区的文字,以此废除寮国文字在该地区的流行.并加以推广.成为寮国上寮地区的通用文字.但丰沙里的”汉家”们拒绝接受美国对寮国的文化改革,在本民族中言传身教,传承了汉家的古典文化.由于美国占领寮国的时间不长,这一措施没有得成,但还是给现在的政府在统一文字上造成了很大的不良影响.

美军占领丰沙里有四个月的时间。还是被英勇善战的丰沙里人赶走了。罗克成老人说到这里,面部露出自豪的表情。他说:“我就是当年的游击队员”。是的,寮国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国家,历经几十年的战争,一九七五年才走向独立。获得了真正的民主与自由。如今正以快速的步伐走向繁荣。

由于这几天的劳累,我的痔疮犯了.我忍着疼痛,找遍了丰沙里城里全部的药店,买不到治疗痔疮的药膏。只好作罢,采取食疗的方法。我让饭店给我做苦瓜吃,同时去山上採集了一些草药,又没有煎药的地方。只好将草药含在嘴里,嚼嚼咽下。然后回旅馆休息。同路的两位意大利人让我和他们一块去哈沙,我说我暂不能走了,需要再休息几天才能上路。于是,我们只得分手。

翌日,我感觉好了些。我租了一辆嘟嘟车,从丰沙里往深山里行进,没有了公路,只是一条简单的机耕小道伸向无尽深幽的丛林深处.到了一个地名叫半盘亚西的寨子。我告诉司机,不要走了。就在这里停下吧。这是一个寮国普努外民族居住的山寨。全寨四百多户人家。丰沙里人是靠种茶为业。一山连一山的茶树,飘散出阵阵的芳香。让人陶醉在这茶香深幽之境地。半盘亚西是古茶树基地,遍山都是四百年至五百年的老茶树,茶树足有脸盆粗细。我问司机托莱:“有没有千年茶树?”托莱说很少见。我看着这绿碧欲滴的茶叶嫩芽。不知不觉,已垂涎三尺。顺手摘了一颗杏子般大小的茶果,拨去皮后,放入口中.其味清香爽口,凉飕飕的,胜似一杯浓茶入口.寨民刀散请我们上吊角楼喝茶,我求之不得。急忙上楼,在火塘边坐下。刀散给我们泡的是五百年茶树上的老茶,其味醇厚,入口清爽。苦中带甜,满嘴清香。回味无穷。我向刀散求购了一公斤五百年老茶。便沿山寨速写。这天我收获很大,画了很多的山寨风光。可惜的是我没有看到很多的人,寨民们都上山採茶了。

回丰沙里的途中,托莱带我去了寮国中央副主席阿三老李的老家作客,阿三老李的家在丰沙里城的半腰。当我走进他家的正屋,抬头一看,让我吃惊不小。一幅大约两米左右的毛主席巨幅画像充满了我的眼眶。上有“红太阳,毛主席”的中文黑体字。我走到画像前,向着毛主席画像,恭恭敬敬一礼至膝.然后,认真地打量这幅画像,发现这不是由中国出版社出版的,但不知是那个国家印刷的。我找了个地方坐下,家人给我端来茶水,和我寒暄起来。他们问寒问暖,甚是亲切。并关照我要注意安全,保重身体。丰沙里人对阿三老李非常地尊敬,凡他们认为是尊贵的客人,都要带到阿三老李家坐坐。

由于我所持护照不能从这里进入中国。我想了想,只好改道,走水路从勐夸到巴本然后再坐船从郎勃拉帮回万象。

我动身去哈沙。汽车经过两个多小时后才下得山来。到了南乌江畔,这里有一个码头,江面很窄,但水流很急。行船不到一米宽,二十多米长。窄长窄长的机动小船,象鱼一样,穿梭在急流险滩之中。我到哈沙街上一打听,一位从中国四川来的小伙子告诉我,说是哈沙没有旅馆。我没有办法,只好买票坐船去勐夸。船行一路,我心情十分地紧张。我真佩服驾船的老大,如此窄小的江面,水急滩险,有时一个浪打来,差不多都快把船吞食了。但我们的船仍象燕子穿梭在云层里一样,灵巧而安全地驶过重重险滩。经过长达五,六个小时的飘流,终于到达了勐夸。这里山青水秀,四周山峦连绵起伏,云雾飘渺,好似神仙般景地。我激动万分,就在码头旁边找了家旅馆住下。然后拿着速写本就在码头上画起来了。这个码头的确是一个好地方,来往的行人很多,都从这里摆渡过河。各种民族的不同装束都看得到。只是当他们发现你在画她的时候,她们要去梳洗和整理好衣着,然后摆出姿势,才让你画,失去了自然的风貌与情趣。

傍晚,河边又是一番天地.姑娘,小伙下河淋浴,打情骂俏,戏水作乐,将整个河面闹得个天翻地覆。小孩子们更是开心,光着皮股,在人群中窜来窜去。这才是人性的真实表现,美不胜收。我对寮国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在这里生活的七年中,是寮国人给予了我最真诚的关怀和爱,这种爱是非常诚实与朴素的,没有任何的装饰和猜疑。没有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我坐在岸边,呆呆地看着人们在这露天浴场戏水作乐,洗去一天的劳累。天渐渐地黑了下来.看着看着,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听见人们的嘻闹声。我仍坐在那里,陷入了无限的沉思。

我出生在赤水河下游的一座酷似希腊金字塔,名为丁山的高山脚下的一个破旧古祠堂里。左边有一座名为南天门的大山将哪有力的臂膀伸向奔流不息的赤水河,右边则是名为先市的沿河城镇,后面是一座叫笔架山的山峰。这是一个陈姓供奉祖宗的古祠。我出生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我发现陈氏先宗们用哪关注的目光看着我,“哇”的一声,我被他们吓哭了.仿佛一个声音对我大喝一声:“这个婴孩,不必喧哗,赐你陈姓”.我回过神来,止住了哭声.呆呆地看着那青蒙蒙的神象投来蕴杂温和的眼光,略有赧报地对他撇了撇嘴,安静了下来.是的,这古祠是不会有孩子能在这里降生的。我是例外,获此殊荣。 于是乎,我也就姓陈了。这时,我知道,给我接生的阿姨正要出门,还有一位”贾”姓的女孩儿正在等待着她去接生.赤水河也和南乌江一样,水流湍急,汹涌滩险。我从小也在河里游泳戏水,甚是快乐。

这里的人们好象是欠着我点什么,还末诞生,就被一桩冤案缠身,以至我从小就性格怪诞,不敢相信任何的人。我成长在一座叫庙高寺的寺庙里,在那里读书,在那里起蒙,情愿不情愿地也就做起了“和尚”。以至于我今天总是在画和尚。我渴望上学,求知欲特强,但不得其愿。母亲想让我学习剃头,剃头师傅不收我。说:“剃头是掌握人间美的,贫下中农的头不是让你们这样的人乱摸的”。无奈,只得送新疆求学。于是,也就学成了绘画。剃头师傅骂我的这句话,让我记了这一辈子,也激励了我这一生。如今我不正是在创造和追求人间的美吗。我要感谢这位剃头的师傅,是他让我不怕艰辛,不辞劳苦,锲而不舍地在艺术的深海中游到了现在。还没感觉到有多么的累.也让我要在这人间美里留下点脚印。

几天后,我来到湄公河畔的一个城市“巴本”。这里是湄公河的一个重要港口,不管是从湄公河上游或下游来的船只,都要在此停靠过夜。第二天才能安全出行。这时的巴本街上静悄悄的,没有几个人在行走。我在码头旁边找了一家旅馆住下,放了一点热水,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澡。我每到一个地方,心情都非常地激动。立即就要出去画一点东西回来,以此对新的地方的有个初步了解。我坐上一辆嘟嘟车,就去了巴本的中国市场,一下车就碰见我的一位湖南的朋友,她让我在他家吃了午餐,也给我讲了一些这里的风情地貌,饭后我告别了她们,一个人就往离城镇最近的一个寨子里走去。路上的一个小卖店,有几位寮国人坐在哪里喝酒,他们将我拉了过去,硬是灌了我两杯白酒,我不胜酒力,脸泛红晕。只好婉言推辞,谢绝他们的好意,继续上路。不一会,天降大雨。我只好又往回跑。

大约下午六时左右,街上有了生气。分别从郎勃拉帮和会晒开出的客船,先后到达了巴本。居民们个个精神饱满,谈笑风生。下河迎客。两条船的客人大约有一百多人,大部分是欧洲游客。分别被安排住进了各家旅馆。朋友告诉我,旅游旺季时,街上挤满了外国人。客栈爆满。整条街灯火通明,游客余兴末尽。通宵达旦地喝酒作乐。食宿业尽都生意兴隆。第二天游客们上船后就呼呼大睡。我看着这些已睡眠充足的游客,猜想他们今晚又得不知要折腾到多久。

这个晚上,我睡得很晚,时不时地要到街上转转,看看这些外国人晚上在做些什么。我看到的只是满街酒吧灯火通明,灯红酒绿下红男绿女喜笑颜开,交杯畅饮。兴起时,几个老外弹起吉他,勾肩搭背,手舞足蹈,唱起了他们家乡的民间小调。我虽然是听不大懂,但知道一定很美。这一定是此时此刻抒发他们内心感情的最佳方式。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钟,我翻身起床,拿起相机就往农贸市场走。这时附近山寨的山民陆续背着自家的土特产,来到这里进行交易。我顺着农贸市场的山坡往上爬,进入了一个苗族山寨,寨民正在起床梳洗。有几个小孩从山下挑水上来,一个小女孩显得非常地吃力。我为小孩将水提上山坡后,又帮另一个小孩提水上来。孩子们嘻笑颜开。我一家一户地走妨,家家户户养的狗居然都不咬我,也不对我吠出一声。表现得十分友好。我在这里画了一些人物的速写。一大群孩子围了上来,争着让我画。后来他们还带着我去另一个山寨。这一天,我都在寨子里转悠,收获很大。

朋友告诉我,“巴本”的湄公河对面山上有大象。我和一位途中相遇的朋友赵意,坐上渡船就去了湄公河的对岸。从这里上山有些陡峭,我们沿着一条小路慢慢地往上爬。山的半腰有几间茅屋,几个寮国小伙子从茅屋里出来。我向他们打听大象的去向,他们用手一指,说“从这里上山,走不多远就可以看见大象了”。我们顺着他们所指的方向行进,翻过一座山就进了一个寨子。我俩在那里休息了一会,继续打听大象的去向。

一会,我们在前面遇见的几个小伙子扛着猎枪追赶我们来了。说是怕我们在山上迷路或遇见野兽。要给我们带路找寻大象。并发给了我俩每人一支枪,我拿着这支长约一米五的猎枪,比烧火棍还不听使唤。我分别问了问这几位小伙子的名字后,我俩就向他们作了自我介绍。于是我们就跟随着他们向山里行走。

潘恩知道大象在哪里。他也是一个最有经验的猎人。所以,始终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普努押队,主要是怕我俩掉队后给大家带来麻烦。我走山路还行,这是我小时候就有所锻炼的。赵意就不一样了,他是由台湾清华大学外语系毕业后在大陆工作不到三年的年青人。说话文诌诌的,还总是掉队。

一条弯弯曲曲的山路两旁,尽是杂树丛生.我们沿山脊行进,一只不知是什么动物从我的脚下一窜而过,窜入密林深处.我吃惊不小,心臟差一点就从我的胸腔里蹦了出来.我一皮股坐的泥里,喘了喘气.仿似又经历了数十个轮回。潘恩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说“这是麂子,森林里有许多动物,也有不少的珍希动物.你惊饶了它们平静的生活。”是的,这里是野生动物的乐园,也是他们的国度.我应该倍加小心,尊守它们的”法规”.

走了近四个多小时的山路,我累极了。这时我发现周围的树木都被什么东西踩塌了,而且还有不少巨大的粪便。潘恩很高兴,说是离大象不远了。

不一会,我们就在一丛竹簇里找了大象,到一共七头,他们是一个家庭,是一个幸福的家庭。我们只在远远地看着它们,生怕发出一点响声会惊扰了它们平静和生活。它们目不斜视慢慢地行走,甚是快乐,甚是悠闲。

我看着大象慢慢地离我而去。并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鼻子一阵阵地酸楚。趴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抱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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